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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明道德小故事

时间:2013-6-26 10:33:58 点击:

    战国时,齐国有个隐士名叫颜躅,他颇有才能,不愿从政,甘愿过自由自在的隐居生活。时间长了,人们都知道他是一位很有学问的人。齐宣王为了搜罗人才,派人把颜躅请了来,要委以官职。颜躅不便违命,只得进宫朝见宣王。
    这天,齐宣王高坐在朝廷上,他以为自己是一国之君,颜躅是个无官无职的文人,便以轻蔑的口气说:“躅,过来!”颜躅是个很有骨气的人,见宣王这样对待自己,心里很生气,便立在那里不动,用同样的口吻说道:“王,过来!”齐宣王听了,又改作笑脸,客气地说:“颜先生果然名不虚传。请您帮助我,做我的老师,我要向您请教。您要是能到我这儿来,咱俩一同生活,一同游玩,保证每餐都有牛羊肉和猪肉吃,出门也有车坐,您的夫人、儿女也都能身着衣锦,尽情地享受荣华富贵。”
    颜躅听了这番话,感到齐宣王是在利诱自己,便严肃地回答说:“谢谢。我不要什么荣华富贵,我愿‘晚食以当肉,安步以当车,无罪以当贵,清静贞正以自娱’!”“晚食以当肉”是说,我虽然穷得吃不起肉,但我推迟吃饭时间,等饿极了再进食,就和吃肉的滋味一样了;“安步以当车”是说,我虽然穷得没有车子坐,但我步行时把脚步放慢些、放平稳些,就和坐车差不多舒服了;“无罪以当贵”是说,我虽然是个平民百姓,但我只要清白正直,不做坏事,就是一个很高贵的人了;“清静贞正以自娱”是说,我一身清白,自由自在地过着隐居生活,自己就感到无限欢乐了。
    颜躅的这番话,说得齐宣王目瞪口呆,无言以对。
    西汉时,中郎将苏武出使匈奴,单于派汉朝叛使、被单于封为丁灵王的卫律前来诱降。卫律说:“苏先生,我从前背叛汉朝归降匈奴,受到单于大恩,封我为丁灵王,拥有数万奴隶,马匹、牲畜漫山遍野。你今天投降了,明天也和我一样富贵,若白白地流血牺牲,又有谁知道你呢!”苏武怒斥道:“卫律,你身为汉民,不顾恩义,叛国投敌,你虽然能得逞于一时,最终却逃脱不了天地良心的审判。”
    卫律见苏武不屈服,只得向单于报告。单于见苏武很有气节,十分钦佩,更想招降他。于是把苏武囚禁在一个大地窖里,不给饮食,苏武只得嚼雪止渴,用毡毛充饥。后来单于又将苏武移到北海荒无人烟的地方,逼迫他牧羊。苏武到了北海,匈奴停止了对他的食物供应,他只得觅野鼠掘草根充饥。在这荒漠上,除了丛生的野草,就是漫天的风雪,终年见不到一个人影。苏武抱着代表汉廷的旄节牧羊,无论坐卧行走都拿着汉节。岁月一天天流逝,节杆上缀的三重旄牛尾都落尽了。
    十九年过去了,苏武历尽艰辛,终于回到自己的祖国。他出使还是壮年,及至归国,头发胡须全白了。岁月改变了他的容颜,却改变不了他忠于祖国的赤子之心。
    南朝的时候佛教盛行,齐国的竟陵王萧子良和后来梁国的武帝萧衍,都带头宣传佛教,萧子良亲自给僧众送饭送水,萧衍称帝后,也宣布只有佛教才是正道,要求王公百官全都信佛。他们都妄图用佛教迷信来麻醉人民,维持其统治地位。当时,有个名叫范缜(约450-515)的人,是位有名的无神论思想家。他坚决反对佛教迷信,亲自写了《神灭论》一书,宣传唯物论的道理,把形体比作刀刃,把精神比作刀刃的锋利,以此来说明精神不能离开形体。他还揭露佛教迷信是虚妄不实的,佛教宣扬的“天堂”、“地狱”,都是为了愚弄百姓。
    《神灭论》问世后,在思想界引起不小震动,急坏了竟陵王萧子良。于是,他找来了全国最有名的和尚,以及他手下能说会道的宾客,当面和范缜辩论。他们向范缜提出了许多责难,都被范缜不慌不忙地一一反驳回去了。辩论进行了好长时间,那些和尚和宾客们始终没有找出一条像样的理由来证明真有鬼神存在,反倒一个个被范缜驳得哑口无言,前来观看辩论的人越来越佩服范缜,认为范缜讲得是对的。
    公开辩论难不倒范缜,萧子良便派了一个名叫王融的人到范缜家里,企图私下收买他。王融对范缜说:“您坚持神不存在的理论,是和名教相违背的。您的才干如此超人,若是不这样固执,是不愁做到中书郎这样的大官的。”听到企图以高官厚禄收买他,范缜不由得哈哈大笑,说:“如果我卖论取官的话,恐怕早已做了更大的官了,何止区区一个中书郎呢?但是,人各有志,不能勉强,卖论取官我不为!”王融见范缜说得如此决断,只好灰溜溜地告辞而去了。
    后来,萧衍做了皇帝,想继续用高压手段压服范缜,但不论他采用什么手段,范缜始终没有改变自己的无神论主涨。
    庾信是南北朝时期享有盛名的文学家。他曾为一幅《五月披裘画》题写赞词,赞诗云:“披裘当夏,俗非为心,虽逢季子,不拾遗金。”《五月披裘画》和庾信的赞词表现和赞美的都是一个动人的古代传说故事。
    相传,春秋时期吴中有一高士,生活极为清贫困苦,五月披裘。人称披裘公。一天,他背着一捆柴和延陵一位名叫季子的人同行。半道上,他们发观道旁有一锭别人遗失的金子,季子便对披裘公说:“你把那锭遗金捡起来吧。”披裘公一听便发了脾气,他“真目拂手”,说道:“为什么你自处高洁,却把别人看得那么卑下呢?我甘于五月披裘而负薪,甘于自食其力,岂是拾人遗金之人!”一番话说得季子面红耳赤,无言以对,心里却更钦佩披裘公的为人了。
    穷到了夏天也换不起衣服,终日披裘打柴为生,也不去拾取路边遗金,这确实表现了高尚的品格和情操。这种人,虽在生活上拮据困苦,一贫如洗,其精神世界却是丰富而充实的。延陵季子以俗人之见劝其拾取遗金,受到严词批驳是在情理之中的。披裘公的美德是劳动者的美德,因而理所当然地要为后人所赞叹景仰和发扬光大。
    南宋大诗人陆游,生在北宋灭亡之际,从小就受到了强烈的爱国思想的熏陶,立下了报仇雪耻、收复中原失地的宏大志愿。绍兴年间,才华横溢的陆游步入仕途,后又投身军旅生活。为了报效国家,实现自己的宏大抱负,他一次次地向朝廷提呈抗金复国的建议和谋略。但偏安一隅的南宋统治者,只图苟且偷生,不存壮烈之想,置国家山河残破、民族危亡于不顾,根本不理睬陆游的爱国建议,不给他施展抱负的任何机会,相反,由于陆游坚决主张抗击金兵,收复失地,招来了投降派集团的忌恨,一直受到投降派集团的压制。
    但是,陆游满腔的爱国热忱,从来没有减退。不论境况多么艰难,他始终不忘雪洗国耻,收复失地,统一祖国。他挥舞手中的如椽大笔,写下了一首又一首感情浓烈的爱国诗篇,用以勉励、激昂士气,不少佳作在民间广泛流传。
    1210年,八十五岁高龄的陆游染病不起。他自知就要谢世而去了,但他一生念念不忘的收复中原、统一祖国未能实现,相反国家灭亡的危机却更为严重了,这是将使他抱恨九泉的事情。想到这些,他百感交集,挥笔写下了一首遗嘱诗《示儿》。诗曰:
    死去原知万事空,
    但悲不见九州同。
    王师北定中原日,
    家祭无忘告乃翁。
    虽然明知人一死,万事空,仍是渴望祖国统一的夙愿能在日后成为现实,等到“王师”收复中原之日,儿辈在祭祖时一定要报告这个消息,做父亲的就会释憾于九泉。这一充沛着爱国主义激情诗篇,后人读来无不荡气回肠,深深为之感染。

作者:李曹 录入:李曹 来源: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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